纸胎为骨,蚕丝为肤,指尖缠绕间竟能“长”出永不凋零的花朵?这门看似不可思议的技艺,正是近日入选光明区第三批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缠花艺术。这门源自明代、传承数百年的指尖技艺,在第四代传承人安万鑫手中,正从传统配饰走向日常生活的发簪、胸针、书签、耳饰。一根蚕丝,一方纸胎,缠绕之间,千年非遗“活”进了当代人的穿搭与书桌。

百年缠花 从沿海商贸到现代光明 缠花的雏形可追溯至明代中后期,据《闽南风物考》记载,早期流行于厦门岛及漳州、泉州沿海地带。沿海商贸的繁荣为缠花艺术提供了丰厚滋养,优质蚕丝原料与多元装饰材料的汇聚,使这一技艺不断精进。 缠花制品曾伴随商贸网络远销海外,品类涵盖发簪、发梳、摆件、挂件等融入民间婚俗、节庆与日常装点之中,成为广受喜爱的文化符号。 如今,深圳市光明区第四代传承人安万鑫接过了这门技艺的火种。毕业于北京服装学院的她,将十余年服装设计经验融入缠花创作,以当代审美视角重新诠释传统缠花样式。经过近十年的深耕探索,缠花艺术在传承中不断拓展边界,从传统佩饰延伸至发簪、胸针、书签、耳饰等多元品类,既保留浮雕般的立体质感与丝绸般的柔美光泽,又契合当代生活场景的审美需求。 安万鑫的作品先后于深圳博物馆展出,亮相深圳文博会及香港、澳门专题展览,2025年她受邀在央视新闻频道展示缠花技艺,让百年指尖艺术走进大众视野。 千丝万缕 从指尖功夫到生活雅物 缠花的工艺精髓,可概括为“三分缠,七分塑”。以纸胎为骨、铜丝为架,匠人运用“叠丝法”“压线”“藏头”“回纹”等手法,让丝线在方寸之间呈现花卉、龙凤等立体浮雕效果。每一件作品须经历绘图样、剪纸板、劈丝、缠线、组装、塑形等十余道纯手工工序。 丝光透色,光泽独步。缠花选用优质蚕丝线为材,天然丝质赋予作品柔和温润的光泽感,随视角改变而灵动变幻。丝线本身不同于颜料着色,也无法由机器复刻,每一片花瓣都因丝线的天然质感而呈现出不同的光影层次。 指尖造物,手工无胶。缠花坚守传统本真,全程不使用胶类固定丝线,全凭丝线自身的张力与手指力度的精准把控完成缠绕。这种纯粹的“指上功夫”,让每一件作品都带有手作的温度与不可复制的细微差异。 轻巧入生活,可佩可陈。缠花产品重量多在几克至十余克之间,佩戴无负担,日常出街、通勤、约会皆可点缀。产品形态涵盖发簪、胸针、耳饰、书签、挂件、摆件等,让非遗不再是橱窗里的展品,而是触手可及的生活美物。 巧思寓吉祥,一花一意。每一件缠花的设计皆有出处,牡丹寓意富贵,梅花象征傲骨,葫芦暗合“福禄”。缠花不仅是一件饰品,更是一份承载祝福的文化信物,在日常佩戴中传递着东方美学的含蓄与深情。 匠心入市 从手工作坊到世界舞台 在传承实践过程中,安万鑫创立“南熹工域”品牌,将缠花从个人手艺转化为可系统化运营的产品体系。她建立起“传承人+设计师”的协作模式,传承人把控工艺技法与品质标准,设计师注入现代审美与产品思维,使每一件缠花既有手工温度,又符合当代消费场景的功能需求。 缠花作品还多次作为外交礼品赠予外国政要,以文化信物推动传统非遗技艺出海,成为中华文化对外交流的生动名片。 从明代沿海商贸的繁华到当代光明科学城的创新沃土,缠花艺术在丝线缠绕间完成了数百年的时空穿越。如今在光明,安万鑫作为光明区新的社会阶层人士联合会副会长,将继续以非遗传承人的使命担当,向世界传递东方美学的温度与力量,为光明讲好更多“新”故事。
